结果他找的人太不靠谱,他不得不出面收拾残局,偷偷藏起崔季离的珠子,以帮他找珠子为借口,离开乔秧的病房,对章瑜下手。
他以为洗去了章瑜关于他的那些不利记忆后,他的计划就可以万无一失。
令他意想不到的是,自己早已暴露。
宋桂急忙否定。
杜威抬手碰了下破皮的嘴角,“你不是那个人,你那么激动做什么。我劝你还是承认了吧,证据都在这呢!”
杜威早就成为老油子,知道识时务才能保命,他捡起那些散落在地上,已经被水浸湿的资料,扔给宋桂,“看看吧,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他们的手段狠着呢。我只是个从犯,想要从他们的手中离开,最少得被卸一条腿。你这个主犯自求多福吧。”
杜威给宋桂一个好自为之的表情。
宋桂只是一个善于心理治疗的催眠师,他哪里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他仅仅听到杜威的那句“从犯卸一条腿”,已又要晕过去。
幸亏阿刀手底下的人有经验,又来了一桶冰水。
宋桂现在是又冷又怕,但一想到不知所踪的霍静雅,他心里的不甘又汩汩的向外冒。
他记起阿刀方才提到过霍静雅,他抖着嗓子询问道,“静雅呢?你把她怎么了?”
“你承认是霍静雅的老相好?”
“你不许侮辱她,静雅那么美好,连恋爱都没有谈过,她……”
“她谈没谈过恋爱我不知道,她睡过很多男人我是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