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她去了也见不到乔秧。
毕竟傅斯晏在乔秧清醒的时候,无法靠近她,当她睡下,他恨不得黏在她的身边,怎么可能会让别人靠近。
章瑜昨晚过去的时候,被保镖拦在病房外,她打消念头,跟着沈谨下楼散步。
他们刚出电梯,跟沈瑶碰个正着。
“谨哥哥……”
拖长尾音的娇嗲称呼,让沈谨眉头瞬间紧锁。
章瑜以前跟他撒娇的时候,也这样叫过他,简单的三个字能让他理智瞬间崩塌,将她抵在墙上,狠狠地吻住,掠夺完她胸腔内的空气,还有些意犹未尽。
当这个称呼从别的女人口中叫出来时,那种感觉……一言难尽。
沈谨当做没有听到,牵着章瑜出了电梯,阔步住院楼外走。
“谨哥哥,我都这么惨了,你都不问一下的么?”
沈瑶语气委屈,“就算我不是你妹妹,我也是伤者,你是医生,对我视而不见,有违职业道德。”
章瑜回头看了沈瑶一眼。
沈瑶是挺惨的,额上,手臂上都是血迹,嘴角通红,裙子下摆有一块破掉,不知道她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意外,还是被人暴力对待。
如果换做旁人,章瑜会劝沈谨给她治疗。
但沈瑶是沈谨继母的女儿,沈谨跟沈家人关系紧张,她是坚定站在沈谨这一边的,他的决定就是她的,她不会左右。
沈谨脚步没停,沈瑶气呼呼的跟了过来。
“谨哥哥……”
“你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