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傅斯晏的嘴巴,一般人都不过。
他就不在言语上找虐了,“她除了脑部有一块未消的血肿外,并无大碍。按照常理来,是不会造成过度疼痛的。”
“你的意思是秧秧是装的?”
傅斯晏低沉的声音冷沉的没有温度。
呆瓜疼的脸跟透明似的,浑身被冷汗浸湿,那不是过度疼痛,是什么?!
“我只是从我的专业角度分析,没,一定没有特例。”
傅斯晏一遇到乔秧的事情,人就特别敏感,较真。
沈谨向后退了步,靠到办公桌上,“再给我一些时间,看我是否能找到她头疼的原因。”
“秧秧跟我,她想起了一些事情,她之所以会头疼,会不会跟她要恢复记忆有关?”
沈谨思索下道,“或许是有一定的关系。”
“希望她完全记忆以后,头疼的毛病会自此消失。”傅斯晏起身要离开。
“霍静雅死了。”夏宇哲刚才给他发微信告知,已把霍静雅送去火化,“对她,你有安排吗?”
“没有,你来处理吧。”
傅斯晏对于霍静雅的恨和怨,在乔秧回到身边的那一刻,已消失大半。
但就算乔秧活着,他也不会原谅她。
傅斯晏走出两步道,“你抽个时间,替我去把此事告诉楼上的那位。”
“阿晏,五年了,乔秧现在已经回来,你上去看看她吧。”
“没那个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