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秧挂断电话。
人真是一个奇怪的生物,瑞士的天空白日湛蓝如洗,干净的仿若只有摄影作品里面才有。
黑夜星河密布,盈盈月光如碎金般,柔和漂亮,却没有让她留恋的地方。
但在她看来沪城的天空即便阴云滚滚,也让她倍感舒心。
乔秧天冷如霜的表情渐渐变得柔和起来。
她纤细,盈盈一握的腰上,环上一双铁臂。
坚硬的胸膛贴在她的后背上,熟悉的气息盈满鼻间,乔秧瞬间放松下来,她身体靠在傅斯晏的怀中,“阿晏。”
“嗯?”
“你以前经常来露台?”
“秧秧怎么知道的?”
傅斯晏担心乔秧的膝盖,抱起她,在露台的沙发上坐下。
“猜的。”
露台上有沙发,桌子。
桌子上烟灰缸、火机、烟一应俱全。
从烟灰缸上被烟蒂烧出的痕迹看,经常频繁使用。
他白日里忙工作,能出现在露台的只有晚上。
乔秧脑海中浮现傅斯晏一个人深夜在露台上吸烟,看着临江海面的孤寂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