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那些女人,哪一个见到他,不都是巴不得把视线黏在他的身上?
身旁的这个女人,却躲他跟躲瘟疫样。
傅斯晏脑中没有做出指令,握住乔秧的手腕,阻止她乱动。
傅斯晏的手心滚烫,温度透过皮肤,传进乔秧的血液,一瞬间,让她身体的血,好似达到了沸点。
她微红的脸上,再次漫上一层红。
那层红,嚣张向耳上蔓延。
乔秧的身体,像是烧起来样。
失去记忆的五年,从没有一个男人,能给乔秧如此强烈的感觉。
她害怕,好奇,又恐惧。
她想要甩开傅斯晏的手,leo握住她的手,奶声奶气道,“妈咪,你不要乱动,会扯到伤口的。”
leo语气担心。
乔秧慌乱的心有一瞬间的安定。
她怔怔的看着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的leo。
“妈咪,你是大人哦。大人,要给盆友做好榜样的。”
leo一本正经的讲道理,他早已忘记,刚才自己有多怂。
他这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原则,哪怕那个道友是他的妈咪,也不行。
“妈咪,只是处理下伤口,不疼的,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