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他的脾气,找不到秧秧,别吃东西,连水,他都不会碰的。
老太太担心,出事的是乔秧,傅斯晏也跟着倒下。
周良领命去查探,十多分钟后,周良回到车旁。
傅老太太放下车窗,“怎么样?”
“我问过参与救援的人,是自打有人报警,有车子坠江后,少爷除了短暂离开,一连三天都在这里。”
短暂离开,应该是去“糊弄”老夫人的。
老太太闻言,自知她猜测的没错。
她用力捏着手上的檀香珠子,她隐在阴暗中的脸上,表情凝重。
“老夫人,需要把少爷叫过来吗?”
傅老太太摇了下头。
“那需要给少爷,准备饭菜吗?”
“准备了,他也不会吃。”
老太太一手带大傅斯晏,她知晓这个孙子性子倔强,他没保护好乔秧,他自责悔恨,没一头扎进临江中溺死自己,代表他心中,还存有那么一点点希望。
如果连残留的希望都没了……
老太太本就因为乔秧揪疼的心脏,愈发的疼痛。
她叹息声,“暂时由着他去吧。”
救生艇上,林舟再一次见到傅斯晏潜进海底,他以手抚额,给阿刀打电话。
“兄弟,我没听错吧!你让我去把晏哥打晕,带回去?!”
阿刀听到林舟的提议,差点没忍住,给他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