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葙被这些事,搅的不得安宁。她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倾诉的人。
她索性打开了话匣子,“老院长,差点被我领养的孩子,跟静雅关系亲密。她在被我看中后,失足摔倒。在她住院期间,逢人便,她是被推倒的。”
到“被人推倒”,霍夫人手一抖,她手中上好的白瓷杯,掉落在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林青葙见状,要去查看霍夫人的手,“烫到了吗?”
霍夫人急忙回神,拿过桌上的抽纸擦拭,“没事,水已经不烫了。”
林青葙看到地上,碎裂成片的白瓷杯道,“没烫到就好。这杯子,是因为我打碎的,等我派人给霍夫人,送一套我珍藏的茶具过来。”
“傅夫人客气了。既然傅夫人这般坦白,我也不跟你隐瞒了。”霍夫人丢掉手中用过的纸,起身,“你稍等,我去拿件东西。”
语落,霍夫人款款上楼。
下来时,她手中多了一本黑皮日记本。
此时,茶几旁的杯子碎片,已被佣人打扫干净。
她坐回原处,翻开日记本,递给林青葙,“我一直有记日记的习惯,这是我领养静雅后,写的日记。等你看完,我们再谈。”
“好。”
林青葙接过,视线落到那些娟秀的字体上。
时间久远,纸张已有些泛黄,可依旧能从字里行间,感受到多年未孕的霍夫人,要领养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时,那种高兴到不能自已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