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秧听着阿刀的描述,她能想象出白惊恐尖叫的样子。
白本就胆,强行让她去改变,是强人所难。
乔秧后悔,她不等阿刀回答,再次开口,“要不,你把人给我送回来吧。你不方便的话,我去接也行。”
“嫂子,你不用担心,她的人好着呢!我训练她的办法,很温和。”
阿刀也想把人,给乔秧送回去,但是白脾气倔。
她每次被吓晕,醒来后,会第一时间,让阿刀再继续训练。
她倔强中,又带着几分惊恐紧张的神态,那模样让人很想狠狠欺负她一顿。
阿刀是第一次遇到这样女孩子。
对他来,白像是个新鲜的玩具。
不管怎么着,他都要把她再留在身边几天,等着她自己要走,再。
“那你刚刚不是,她看到什么都尖叫吗?”
乔秧仍是不放心。
“训练总得有个过程,过了这个阶段就好了。”阿刀口不对心。
“那麻烦你,把手机给白,我跟她两句话。”
她得问一下白的意见。
若是白坚持不下去,要回来,她要立刻去接人!
“白去洗手间了,你看这男女有别,她在方便,我也不能进洗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