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挂断了电话。
乔秧紧张地看了看手机,发现傅斯晏根本没有回信息,乔秧心急如焚,担心傅斯晏这会儿有事在忙,又立即给林舟发了信息去,但她来不及别的,就简单的一句话:林舟,有人冒充阿晏的司机把我带走了,车牌是沪xxxxxx。
这时,男人在镜子中看了乔秧一眼。
他知道这事儿瞒不住,老板也没要控制乔秧的通讯,那便……随她去了。
大约十五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同德楼大门口。
同德楼是沪城有名的高级私人酒楼,来此地的人非富即贵,私密性极强,装潢看不出来金碧辉煌,可每一处都是日本设计师松本青山的巧心,这里的收费特贵的离谱,听服务生都是名牌大学,就连门口泊车的弟都穿阿玛尼。
男人下车后,替乔秧打开了车门,请乔秧下车,随后一路领着乔秧去了包间。
包间名叫听雪楼。
男人轻轻敲了门,里头传来一声沉闷的男声:进。
男人将门推开,走进站在门口:先生,乔姐来了。
乔秧走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西装,戴着金丝边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窗棂边,正在欣赏一株海棠。
“乔姐,冒昧了。”男人请乔秧坐下,自我介绍,“我是姚志忠,姚茉儿的父亲。”
乔秧一愣,姚茉儿的父亲为什么要找她?
“姚先生,您好。”到底是年长之人,乔秧有基本的礼貌和教养,“不知道您找我有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