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拭干净后,乔秧心情舒畅了不少,眼泪渐渐止住了。
眼角余光不心瞟到傅斯晏的肩头,她不禁微微一愣,而后唇角露出一抹坏坏的笑意。
刚才傅斯晏欺负了她,她弄脏了傅斯晏的昂贵手工衬衣,也算扯平了!
“秧秧,你别哭了,都是我的错,我跟你认错,只要你不哭……”傅斯晏还在喃喃地低声安抚。
乔秧眼珠子调皮转了一圈,心里有了戏弄傅斯晏的想法。
她趴在傅斯晏的肩头,哽咽着:“可你刚才还凶我?”
“是我不好,我不该凶你。”傅斯晏立马认错,态度出奇地好。
“你以后凶不凶我了?”乔秧又问。
“再也不凶你了,我保证。”傅斯晏十分地好话。
“我也错了,阿晏,是我不该来这里,但是我发誓,我一个人坐着玩儿的,没有和别的男人一起……”
“嗯,我知道。”傅斯晏也发现乔秧不哭了,他松了口气,将乔秧的脸扳转过来朝着自己,看到女人脸上已经没有了泪痕,他才彻底放下了心。
乔秧撇着粉嫩的嘴,脸上的委屈之意十分明显,这个男人,刚才还以后都不凶她了,可一转眼,就翻了脸,果然,男人的话就是不能信。
傅斯晏见她这样,叹了口气,觉得女人怎么那么难搞,简直比那数十亿的合同和客户还要难缠。
“秧秧。”傅斯晏看着乔秧的眼睛,十分认真地:“秧秧,你刚才为什么哭?”
“阿晏,那个女孩子是谁?”乔秧被傅斯晏的炙热的目光锁定,鼓起勇气,问出了心里最在意的东西。
“是客户带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