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士廉顿了顿,“还有啊,大慈恩寺要是建成,人流量不会比你的骊山风景区少,到时候陛下要是把那里打造成商业区……嘿嘿,你可真就毛都得不到了,赔的血本无归不,你还不能找他去讲理。你敢找他讲理,他就敢把你的地皮没收。”
“这……”秦长青一皱眉,这点他还真没想到,“我岳父不会这么无耻吧?”
“你岳父确实不会这么无耻,但他的身边人呢?很多你岳父不能做的事情,可都是杜正伦那老匹夫干的。要论心黑的话……我那侄儿长孙无忌,五个都不如一个杜正伦。无非就是杜正伦因为身份特殊的原因,不参加朝事罢了。”
“这咋办?”秦长青愣住了,当时只想着薅老李羊毛了,没想过这一茬。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和老夫有啥关系?喝酒喝酒!”
不多时,有人送上了两屉冒着热乎气的蟹黄包。
“侯爷按照您的吩咐,蟹黄加倍了。”
“好,辛苦了。”
秦长青夹起一个蟹黄包,放在高士廉的吃碟里,然后递上一个芦苇做成的吸管,“舅舅尝尝这个。”
“这个草棍儿干什么的?”
“喝汤的。”秦长青把芦苇杆插进包子皮,然后轻轻一唆,十分享受。
高士廉也学着秦长青的模样,吸了一口汤汁,大呼过瘾。
“在吃喝方面,老夫确实不如你会享受啊。”
…………
临近傍晚,骊山风景区的商贩们,也准备打烊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