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客不是别人,正式颜勤礼。
颜勤礼送上了豪礼,一盆红珊瑚。
在长安城,红珊瑚可是稀缺货,是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颜勤礼去找了许敬宗,死磨硬泡了一下午,才从水部搞出来这么一盆。
“贤弟,破费了,着实破费了。”
“送给兄长的礼物,怎么能破费?愚弟还觉得有点了。要是再大一点就更完美了。”
颜勤礼叹了一口气,“可惜啊,水部最后一盆了。”
“这可不是什么礼,愚兄心理有了,来来来,吃酒吃酒。”
二人落座,颜勤礼给柳奭倒了一杯酒,“兄长,我今日听你得了风寒,去军器监探望,你却不在,只能来府里叨扰了。但见你容光焕发,这心里也就不在担忧了。”
“哪有什么风寒,装的罢了。”
柳奭叹了一口气,“现在勋贵子弟、豪门子弟都忙着离京,我无非就是想远离是非罢了。倒是你啊,兼职工部,倒是做出来一些政绩。唯独便宜了那武家兄弟,你当初就该把他俩也一道砍了。”
“罪不至死,没办法的事情。”颜勤礼叹了一口气,“你看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