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完了。”周桦骢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是杨师道给关陇施压,为公主殿下脱罪,剩下的就是苟利国他们的事情了。你还没发现吗?关陇消停了这么多年,现在有感觉自己行了。灭了当朝国公满门,这是忘了陛下的大刀有多锋利了。”
秦侯爷深以为然,对着周桦骢拱拱手,“谢周大人!”
“对了。”周桦骢见秦侯爷夫妇要走,急忙拦住,“侯爷,杨师道的奏疏陛下已经批复了,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周叔叔,但无妨。”
“我儿虽然饱读诗书,但一直没啥亮点……”
“去东北,那里有发展,有大发展!我会在杨相面前举荐一下。”
“谢侯爷!”
离开了长安县衙,秦侯爷又闷头扎在工地。
杨师道离京,带着贺超群、周毅、乾巽,以及一部分官员,前往东北。
在贞观十八年三月初,聚贤坊已经初见规模。
一栋栋楼房的地基已经做好,钢筋水泥的框架也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