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上面的灰,“从贞观六年,你把俺弄到这开始,所有失败的产物全都在这里,你自己挑吧。”
“你留着这东西干啥?”
“总结失败经验啊,俺柱子虽然憨,但在打铁这一块儿,俺机制的一批。”柱子找出来一个车驽,“这些都是咱们还标准化那会儿的图纸。你看这个车驽,是床弩改的,但是绷簧和弩弦不达标,发射十次左右,绷簧和弩弦就断了。如果把绷簧换成木头做的,最多发射五次,绷簧就断了……还有这个……”
柱子把失败的图纸,取出来几张,给秦侯爷讲解一番,秦侯爷收起来十张图纸,其余的让柱子放好,“柱子,放的安全一点,明年咱们继续卖给吐蕃。”
“哥,你就放一百个心。”柱子挠挠头,“打算卖多少钱啊?卖的多我在画点?”
“也就两万金币吧。”
秦侯爷完,柱子放好了图纸走了出来,“柱子,那你火炮什么的图纸都放在哪了?”
“给李老爷了啊。”柱子顿了顿,“那玩意放手里不安全。俺听你的,把零部件给拆分了,工部打造一部分,军械研发司打造一部分,就算是两伙人碰头,都组装不出来。俺把火门、、龙门、密封等关键部件的生产,交给李老爷了,至于李老爷在哪生产的,俺也不知道了。反正每个月到日子,羽林卫和飞骑就会把部件给押运过来。”
“你牛逼啊!”秦侯爷对着柱子竖起了大拇指,“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啥可以叫他李老爷,他还乐于接受,被叫的那么舒服了。”
柱子挠挠头,一脸憨笑,表示不明白秦侯爷是什么意思。
“快看看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