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几人去了度支司的后援,褚遂良拿出自己珍藏的茶叶,泡了一壶茶。
“咦?”秦侯爷抿了一口,“这不是昆山县令房书安亲手炒的茶吗?”
“对呀,就是他炒的茶。”褚遂良笑了笑,“喝了他炒的茶,和二花炒的龙井,别的茶在一喝,就一点都不习惯了。现在每次我去程府,老混蛋就把茶叶护的死死的。”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个房书安不厚道啊,亏我还那么照顾他,他告诉我只送给我了。”
“嗯,送的确实只送给你了。”褚遂良不予置否。
“没明白。”
“长青,房书安是房相的侄子,但房书安的媳妇是褚相的侄女,懂了吧?”
“……”秦侯爷挠挠头,“感情你们全都是圈亲?”
“这里面道道很多呢,你没发现,朝堂弹劾的时候,从三品以上官员基本都不开口吗?站在一个屋子里面的,基本都是亲戚。”马周随后开口道,“然后,在一深追究,还全都和陛下有关系。”
“老夫再给你举个更简单的例子,你往朝堂上一战,你的亲戚比陛下都多。你的辈分还大,孔颖达的师弟,虞世南的女婿,光是那群御史言官看到你就已经打怵了。”
马周拍拍秦侯爷的肩膀,“以前,光弹劾你、弹劾李银环的奏疏,都堆满一整间屋子了,自打你和虞秀鸾结婚,少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