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焕儿就坐在秦长青的对面,动作十分优美的给秦侯爷泡茶。
凤儿站在侯爷的身后,轻轻给侯爷捶捶肩,是不是的还叉起一颗水果果肉递到秦侯爷的嘴里。
秦侯爷那叫一个惬意,那叫一个舒坦。
“自打你搞出来炒茶,茶道算是废了。”
李焕儿轻轻一笑,熟练的给侯爷泡茶,“许敬宗也是个人才,居然推翻了之前的茶汤,搞了一本烹茶志异,听卖得大火。外面都许敬宗就是茶真人。”
“这东西就是一个意境,我对意境没啥概念,解渴就成。”
秦侯爷顿了顿,“但是,茶这东西好不好没关系,经过我夫人亲手烹制的茶汤,那就是美味,茶不醉人人自醉。”
“呦,结婚这么多年,你倒是第一次话甜死个人。”
李焕儿噗嗤一笑,“相公,要不你即兴赋诗一首,我看看能不能在长安城卖个好价钱?”
“即行个屁,我这人没啥才华的。”
秦侯爷的是事实,所有的诗词都是抄来的,记忆力有限,再有人找他切磋,估摸着就拿不出来像样的诗句了。
至于词和赋,那玩意不光字数多,还十分绕口,记得一篇两篇已经是极限了。
“相公,谦虚了不是?人过于自谦就是自负了。”
李焕儿一本正经的看着秦侯爷,“是不是感觉高处不胜寒,没有对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