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唐不和亲呢?是不是就打起来了?”
秦长青一番追问,路东衍的的眼神里,终于出现了心虚的神色。
“所以啊,咱俩都别揣着明白装糊涂。
虽然是各为其主,但我挺看好你们路东家族的。但是吧,你们吐蕃贪图岭南道,就是你们的不对了。
明知道,我年后要出使真腊,你却勾搭林邑国和周边几国的使者,给我下绊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才叫一个当面好兄弟,背后捅刀子的坏蛋啊!”
“贤弟啊,误会误会,这全都是误会!”
路东衍微微有点慌乱,强自淡定的拿起酒坛子,给秦长青倒了一碗酒,“贤弟啊,一定是外人挑拨离间的,一定是的!你可不能相信啊!”
“老路,今天是过年,在中原是大日子。我没在家陪媳妇,我来陪你吃饭,你应该看得出来,我秦长青是真心想和你交好的。”
秦爵爷的那叫一个痛心疾首,“不是秦某人人之心,而是查处扶桑乱党的时候,一不心查出来点其它的。老路,你不厚道啊,你背后捅谁都可以,但你不能捅我啊!”
路东衍的眼睛里,闪烁一点慌乱。
吐蕃的对外政策其实就是秦长青的那样,向西南发展。
前提是打不过大唐的情况下,如果能打败侯君集,就直接颠覆了李唐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