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转过身,一旁的手下跟在后头:“头,这旗主令好像是真的。”
“我当然知道是真的,你立刻去镇守府通知杜营尉,就他之前的人来了。”
“是。”
这手下点了下头,直接冲到关墙下直奔后方镇守府去通风报信。
“头,这关下的那位看样子来头不啊,身后居然跟了几百个随从,咱们将人挡在关外,让他们等着会不会…!”
另一个手下有些担忧的道。
“你看得出来,难道我看不出来么,准备打开关门。”这守门的队正四五十岁的年纪,在这个年纪还只是区区队正,显然并没有显赫的背景,也没有太好的出身。
杜燕然他得罪不起,关外的这九重山来的旗主他同样也得罪不起,毕竟从九重山出来的,尤其是旗主,入边军可是直接授予营尉副职,最差的也是一卫校尉。
可不是他这样在边关苦熬二十年,也才升任到一伙队正的角色。
“啊。”
“啊什么啊,对方的九重山旗主令我已经验过了,是真的,杜营尉那边我也派人去通知了,这边我也开门放行了,剩下的,那就不是咱们能掺和的了。”
守卫队正可是老油条,谁知道这些世家子弟有什么仇怨,让他们打去,闹去,反正不干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