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锋一番话罢,四周的城卫军顿时卧槽一声。
破通天塔百层,那岂不是破了金丹,难怪对方完虐曾亮这个假丹,假丹再强那也不是金丹啊。
他们这些基本都是筑基,怎么玩,而且这人明显是要玩命的架势,他们犯不上啊。
又不是他们调戏的。
凭什么让他们背锅,虽都是城卫军,但显然他们并没有当兵的觉悟,更没有什么集体荣誉感。
何况这种调戏人媳妇的事,不是不能干,但被揭出来那就别怪人鄙视。
软柿子都捏不好,只能怪你蠢。
至于李锋这通天塔破百层,倒是没人奇怪,祖龙城内的金丹其实不少,就这第六层,家族没有上万也有数千,就算一家一金丹,数量都不少。
金丹对于修真来,远算不上顶尖,毕竟金丹期也分了几个阶段,初阶的金丹并不稀罕,唯有掌握法则神通的金丹还算登堂入室,而掌握一条大道之力,才是真的牛逼。
而入元婴,更是以大道化身,融道其中,成为不灭的存在。
所以对这些人来金丹不罕见,对方自爆底细,才破通天塔百层,也就是刚入金丹,他们自然不怕。
“呵,才入金丹,就敢如此嚣张。”
就在这时,城门之上一人提着一个酒葫芦,从墙头飘忽而下。
四周城卫军士兵见到此人,顿抱拳道:“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