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低哑地问，“你是不是装睡的？”

韩七晴睁开惺忪的眼睛，手又拽紧了一些，深怕他跑了似的。

“不是啊……我真的睡着了，刚刚才醒的。”

她声音沙哑，这不像装的，至少以她的本事装不出来。

他淡声，“那你继续睡吧。”

韩七晴却没松手，揪着他外套的领子，对上他的眼睛，“哥，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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