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也太多了吧？

她感觉自己仿佛成了街头的自由画家。

慕低头笑了下，看向站在前方的陆以辰，打算继续完成这幅人物像。

她每落一，美术老师就发出啧啧称赞的声音。

“天啊，这一画得太好了！一就勾勒出这么完美的轮廓……”

这时，慕听到有人，“还有几分钟就下课了，她好像才画了一半，应该画不完了吧？”

快下课了？

慕手上太脏，不方便拿出手机，又不好意思问老师，便抬头问陆以辰，“陆以辰，你看看几点了，是要下课了吗？”

陆以辰认真地问，“我可以动吗？”

慕笑着了，点头，“你动几下没关系的，这样一直僵着也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