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早才做过，晚又来一次，她有点负荷不了。

“对……”夜斯爵声音低哑，想对不起，但这句又卡在喉咙里，不出口。

莫萌看着他，那双蓝眸那么纯真，在等着他话。

夜斯爵心软得一塌糊涂了。

“是我不对。”他叹了一声，承认错误。

莫萌摇头，“没有啊，你没有不对，你肯跟我你真实的想法，我很开心啊，我怕你不肯……”

想到他一开始不愿意的样子，她还有点心慌慌。

夜斯爵俯身，紧搂着她，俊脸贴在她白皙的颈项，在她看不到的情况下摇摇头。

不是的。

确实是他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