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一点点的平和地出来,一下子让不少人都感同身受。
虽然是二十多年前的时候了,但是能够想象得到那个时候她自己跟自己较劲,是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情。
众人都没有话。
站在遥远处的凤泽,唇角上挑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嗤笑,满脸的不以为然。
一个故事,就能够改变当初的事实吗?
谁更痛苦,谁就更有道理吗?
他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中的一只狗尾巴草,漫不经心地听着这个故事。
韩青婉继续道:“谭青车祸的事情,我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因为当时,都以为那是交通肇事,肇事者早已经逃之夭夭,无法追踪。
谭青和她丈夫,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他们已经几岁的儿子,就这样从我的生活当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