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宛宁做出勾引之事,在母后看来,是绝对不会让她做太子妃了。
真是头疼。
长安跟在萧明彻的身后进了内室,声道:“主子,暗风有事禀告。”
萧明彻的思绪被打断,抬头问:“纸鸢会闹出什么岔子了?宛宁不是没去吗?”
“是啊,宛宁姑娘这些日子一直在公府静养了,奴才也不知道暗风要禀告何事。”
萧明彻当然知道徐宛宁的“静养”并不是真正的“静养”,他倒是赞成此举。
毕竟母后在气头了,徐宛宁若害日日出门,会惹得母后更加不悦。
闭门不出,只是表明了“思过”的态度。
“叫他进来吧。”
暗风早已候在外头,听到萧明彻的命令便悄无声息地进了内室,跪在萧明彻跟前。
萧明彻轻轻扬了扬下巴,暗风会意,恭敬道:“属下今日在纸鸢会发现了一些异常。”
“嗯?不是放纸鸢吗?”
“女眷们的确都在放纸鸢,畅心园的草地开阔,属下不敢靠近,只远远找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躲着,也是这个时候,属下发现了畅心园里有来路不明的人躲着。”
“什么人?敢在畅心园里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