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恒分别叫了一句,顺序则是先客后主。
叫了之后,他一边走上前,一边观察着林树和爸的神色。
林树道:“不用观察和猜测,事情已成!”
“景恒,提前恭喜你,你的浙南制药未来少东家之位,稳固无疑了。”
裴景恒闻言,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下来。
欣喜之余,他很想知道,林树到底是怎么服自己老爸的。
要知道,他爸可是怕秦家怕得要死,现在又怎么敢真正和秦家决裂?
林树不等裴景恒询问,他就告诉他道:“不过是剖析利弊而已,道理通了,一切就迎刃而解。”
裴景恒看着林树,对过程轻描淡写,心里却想着,哪里真有那么容易。
道理得通,他早就服他爸了。
显然,林树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给了他爸极大的信心!
裴景恒看向老爸裴灿。
裴灿也不想多,只是道:“一句话,秦家报复我们裴家之前,肯定先报复林总。以前我不确定,现在这一点,我确定了!”
“先报复林总。”裴景恒思索着这句话的信息量。
思考了之后,他感觉,临安要变天了。
甚至,整个华夏的商界,可能都会因此引起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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