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夫人一向爱干净，很多事情都要亲力亲为，膳食方面更加不愿意假手于人。

这件事情，整个院子的人都知道的，我平常也只是帮忙打点打点。

凤九儿放下手中的盆子，回头看着小奴。

昨夜梁家晚膳之后，你当真没回去收拾？

没有。小奴摇摇头，我过去的时候，只看见老堡主和梁家老爷在品茶，并不知道偏殿的情况。

三夫人让我回去，我便回去了，等时间一到，我来这儿洗刷她们送过来的盘子。

我来的时候，只看见一堆的盘子，也没看见人。

平时都是他们自己收拾，最后你洗刷盘子？凤九儿的声音继续响起。

嗯。小奴颔首，很多时候都是，只有极少时候需要我帮忙收拾。

所以，每一天我几乎是最后一个洗盆子的人，我

对了。凤九儿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打断了小奴的话。

今天一大早，你说过去给梁老沏茶，那他昨夜喝过的茶水在哪？倒了吗？

小奴对上凤九儿的目光有几分紧张，她眨了眨眸，举步往前走。

来到一处洗刷的地方，小奴停下脚步，看着地上一处。

凤九儿快速走了过去，往排水的地方一扫。

就是这儿，凤姑娘，当时我走得着急，还没来得及将它冲走，如果我没记错，这便是我倒的茶叶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