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半晌才沙哑道:“他知道了吗?”
阮乔睫毛一个劲的抖,轻轻低声:“应该是知道了,但是我们还没时间谈过,等回去之后,解决好宋秀丽,我会跟他谈的。”
祁湛下颔线条收紧,再问:“你自己是怎么打算的,还要......还要坚持吗?”
这话他得很艰难,仿佛接下来要冒生命危险的不是阮乔,而是他自己。
“我......”
阮乔声音低下去,“我还是想试试,虽然冒险,但也不是绝对的没有希望,让我现在打掉,我真的......做不到。”
亲手扼杀生命的感觉,真的很糟糕。
这生命还是依附于她而生,她与封御琛的孩子。
不到万不得已,阮乔不愿意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