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御琛闻言皱眉,“你确定吗??
陈医生点头:“是的,其实这项技术很早就在国际医学上出现,现在也是先例跟资料可查的,我也因此联系过参与过手术的国外医生,询问过具体细节。”
“只是......”
封御琛沉声:“只是什么?”
阮乔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陈医生无奈喟叹:“只是,姐的身体状况,是承受不住抽取骨髓的,这样做的风险非常大,无异于等同直接手术了。”
现在的念念就像是一面已经产生无数裂痕,极易碎的玻璃。
别去触碰,就是一片草叶、一阵风吹在玻璃上,都有可能会整面玻璃彻底碎裂。
这样的风险,陈医生不敢冒。
封御琛浓眉深锁,彻底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