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我来,我拿了蒋盘的杨公盘,金钱爻,答应了他要送他去故地入土为安。
又怎么可能反手去取蒋盘的头?
更重要的是,我认为徐白皮不想去做这件事情,只是因为他怕麻烦而已,若是他知道蒋盘的尸体在戚家,就在内阳市,唾手可得,那戚家就麻烦了……
我想到这里的瞬间,立刻反手将布收了起来。
抬头我才发现,刘文三已经凑头过来看,冯保和冯军就在我身旁,冯军稍微近一些,也不晓得他有没有看到布上写的东西。
“十六,这是啥?”刘文三问了一句。
我摇摇头,眼神变得很郑重,刘文三则是若有所思的表情,不再多问。
我将在老宅之中发生的事情和他们了一遍,同时不动声色的将东西收进了兜里。
自然,我没有提蒋盘这两个字。
我完了之后,陈瞎子点了根卷叶子烟,他吸了一口,才道:“徐白皮一辈子视财如命,偷娃子卖钱,儿子儿媳死了,留着尸体领钱,要你黄金白银,倒算是正常。只不过他想要柳昱咒的胳膊,这不可能。”
我点了点头,当然晓得这不可能。
“十六更不可能给他当枪使,还去杀人挖坟?他在做梦。”刘文三冷声道。
陈瞎子低头,他抽完了那根卷叶子烟才道:“徐白皮当真是凶,你画符都挡不住他,不过这也是正常,当初面对徐白皮,刘文三入不了场,我也跟他交手不上几个回合,柳昱咒还被他用黄皮子的皮困住,我们当时能压过他,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