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獒作势要咬断最后一个道士的脖子,我立刻低声喊了一句:“黑,留一个。”
它这才作罢,猛地抖了抖身上青黑色的毛发。
我快速走到了那个道士的跟前,飞速的取出来了地支和砚台,快速在其头顶勾勒了一张符,这是一张镇煞符……
他们没咽气,还是活尸将死的范畴,我这也是试探性的做法,如果镇煞符能够镇住他身上的煞气,怨气,或许短暂的时间,他还能出来两句话。
当然,这也要看他们那股子道士的信念坚定与否……否则的话没了那煞气怨气,恐怕直接就断气了……
镇煞符勾勒出来的瞬间,他脸上的皮肤就迅速的开始褪色,从充血一般的淡红,逐渐变成了死人的青白色,脸上那些印子也开始散去了。
这效果令我心惊无比。
果然,阴阳先生的和砚台,才是最不可觑的物件。
若是地支和天干砚成套,那这镇煞符或许还会更强。
我要是早发现的话,当初不将天干砚借给张尔,可能我们遇到的麻烦都不会那么棘手。
当然,这念头不过是升起了瞬间便消散无影。
那时候我还不了解阴阳先生,更谈不上阴阳术。
恐怕那时候地支和天干砚也发挥不出来效果。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天定,阴阳先生的信念,应该占了很大的原因。
更何况,若是当初我一直依赖地支和天干砚,就不可能有深层了解阴阳术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