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用的是什么手段窃命偷寿,只要先将他制住,就能避免更多麻烦。
思绪间,我跟着冯军走出去起码有百多米,密集的林木开始出现一些芭蕉,竹林,这些重阴的树木。
周围的坟包也多了不少,这些坟包没有经过特别用心的打理,有不少上面长出来了枯草。
很快,入目中又出现了一个土屋。
冯军来到了土屋前头,他忽然跪了下去。
这土屋并不大,屋檐上的瓦片破破烂烂,屋门也显得很陈旧。
我心头更沉。
这里有屋子,有人住?
我更为心翼翼的藏身,冯军撞祟没有搭理我,我却不能让其他人发现……
尤其是这屋子里头的人,绝对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角色……
冯军将那碗放在了门槛前面,他忽然抬起手,动作格外机械,手指伸进嘴巴里头,狠狠一咬。
光是这动作,我都觉得生疼。
他手上泥土太多,沾满了嘴巴,这会儿血也飞速的涌出,他脸颊沾了不少血,最后将手指头放在铜碗上头。
血像是断线的珠帘似的,吧嗒吧嗒的不停浇进红土之中。
土变得更加湿润,更加透着猩红……
月光之下,就显得更为渗人了。
过了好一会儿,血流的速度已经没那么快了。
忽然间,咯吱一声轻响,那陈旧的木门忽然被打开了一条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