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白色的眼珠子直直的看着前面的路,也不可能是他拍我这一下。
呼……
耳根后头,也被吹了一口凉气,更是令我身上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
我没敢贸然回头。
不知道什么鬼东西在我后头,还吹了口气,莽撞转身,怕就会被吹灭阳灯。
“兄弟,棺材里头的老先生和我,他这几十年寂寞的很呢,想和姐姐把酒言欢,促膝长谈,可否行个方便,敲掉那碍事的钉子?” 空寂的声音入耳,像是个女人的。
让我脖子上都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
我双手都伸进兜里,一手摸着镇煞符,另一手则是榔头。
然后我才猛地回头,镇煞符狠狠往前一拍!
结果在我身后空空如也,哪儿有什么鬼影子。
榔头本来准备好砸下去,也没有挥出去!
我心砰砰砰直跳,差一点儿都到嗓子眼了。
幻听?
这绝不可能是什么幻听,我额头上冷汗直冒,太阳穴的青筋也在不停的跳动。
也就在这时,皮卡车边缘的位置,搭上来了一只手。
那手白的渗人,指甲盖透着灰色,尤其是臂还有一些皱巴巴的。
手臂往上攀爬,探出来的便是一张面无血色的脸,直勾勾的盯着我。
“兄弟,你倒是不近人情,自己活得悠哉,就不管你死鬼师父能不能快活?”
她薄唇微动,吐出来的字句更是尖锐,还带着几分怨毒斥责。 我额头上汗水更多,正要拍镇煞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