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翔泰深吸了口气,道:“秦先生,真是惭愧啊,家门不幸,都是他们这些孩搞的鬼。”
尽管他已经极力表现出自己的诚意,我可没从申屠翔泰这张老脸上,看出什么真正惭愧的神情。
陈可来到我身旁站下,她吸了口气,皱眉道:“什么味道,好刺鼻啊。”
“哦,陈姐,我的人正在地库置换黄金,其中会用到一些比较有味道的化学品,所以才会有这样的味道。”申屠翔泰道,“我们去三楼会议室聊吧。”
我点了点头,申屠翔泰转身离去。
那名青年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他的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随即也是跟了上去。
陈可凑到我身旁,轻声道:“秦轩哥,看样子,这个申屠翔泰是打算把他们家这孩子个保下来啊,你打算怎么办?”
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我倒真想看看申屠翔泰是否会包庇这个申屠良工。
“放心吧,可,你秦轩哥我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食言的人。”
陈可见我这样,立刻会意,她一副对接下来的操作胸有成竹的样子。
我们四个人跟着申屠翔泰来到了银行四楼的会议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