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手里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可以证明海洋文明的存在，申屠晴子信不信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我看着她道：“花子平，幽灵是生活在海洋中的一种古老的物种，它们跟灾疫末世之前的一些邪恶的宗教和组织有着十分密切的关系，自由意志里面有这方面的人，他们举行了血腥的祭祀和仪式，召唤了这些幽灵。”

申屠晴子见我这样，眉头紧皱在一起。很显然，她在怀疑我这些话的真实性。如果我告诉她，这个世界上有美人鱼这样的存在，她更得觉着我在胡八道。

申屠晴子沉默了一会，似乎是在消化我这些话。

她看向我问道：“这些，都是花子平告诉你的吗？”

“嗯，是他告诉我的。”

申屠晴子深吸了口气，道：“秦轩，我可不可以这样理解，在自由意志里，有些觉醒者可以利用自己的能量召唤出一些诡异的东西，来达到自己的某种目的，这次截杀的幕后凶手就是自由意志。”

“可以这样理解。”我看着申屠晴子，也不想去纠正她的认知了。

申屠晴子的眸子中掠过一抹寒芒，“好，自由意志的账，我记下了。”

我见申屠晴子这么一副模样，心底不禁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