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紧皱着眉头,注视着他,没有话。
方圆见我沉默了,靠在椅背上,有些泄气道:“秦先生,您应该知道种族责任这个词语吧。”
“抱歉,我只能理解表面的意思。”
“种族责任的意思,也就是表面的意思。
你属于哪个种族,天生就对这个种族带有刻在基因里的职责。
你存在的最大的意义,就是让镌刻在这个种族基因里的信息,不停地传递下去。
这是天生的本能,无法抗拒。”
“嗯,你的,我可以理解。”我道,“但你想表达什么。”
“相比较于种族的延续,我这个人更在乎的是个人的价值体验。
在我看来,人生毫无意义,我想赋予它的,不过是慵懒无为。
要不秦先生你找到我,并且把我推到现在这个位置上,我也就不需要考虑这么多事了。”
我紧皱眉头,越发有些看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了。
“秦先生,其实我很同情这些孩子,有能力的话,我也会去帮助他们。
如果不需要考虑那么多事情的话,我作为个体的感情,也会很丰富。”
“你这些,到底想阐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