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任由这些孩子被关在笼子里,成为曹密和聂胜利揽财的工具?”
方圆的目光扫过关在笼子里的孩子们,神情十分平淡地道:“我对他们的遭遇表示同情。”
“就只有这一句话吗?”
“秦先生,您还想让我什么?”
“你难道不该为自己的失职感到愧疚吗?
以你的能力,完全能够分析出曹密和聂胜利的灰暗生意,为什么不对他们进行管制?”
方圆看着我笑道:“秦先生,我不像您,还有滨海市基地这么一处自留地,手下也有许多干将,我能够调动的实际人手很少。
再了,曹密和聂胜利也是议事会的委员,在行政等级上,我们彼此的关系是互相监督制约的关系。
我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去管制他们,我也觉得我不需要去管理他们。”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冷声问道。
“我的意思就是,我知道曹密和聂胜利的确做了许多过分的事情。
但考虑到现阶段我手下的力量不足以去制裁曹密和聂胜利,所以我就没有将自己的精力消耗在这上面。
再了,根据我的判断,这些孩子顶多会遭两个月的罪,之后就会过上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