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瞥了一眼站在旁边神色羞愧的沙文柏,对钟燕道:“把他给带到利剑局的监狱里面去,安排两个人手看管起来!”
钟燕点了点头,沙文柏闻言,瞬间泪如雨下。
他很清楚,自己做了错事就该受到处罚,他必须要为自己做的事情负责。
但是既然我把他送到利剑局的监狱里,那就明我还是愿意给他保护。毕竟在监狱里,曹密和聂胜利的手也是伸不过去,即使他们二人想要灭口,也无法成事。
沙文柏在我面前跪了下了,他重重地磕了几个头。
我看着他,冷冷道:“不需要你这样,等把曹密和聂胜利收拾掉,你当着全体新盟成员的面,再下跪吧。”
钟燕上前,把沙文柏扶了起来。
沙文柏的眼泪,还在哗啦啦往下流淌。
也不知道是悔恨自己曾经作为的泪水,还是庆幸自己不需要担心自己会被杀死的泪水。
钟燕带着沙文柏走了,我则是坐在手术室外,靠在椅背上,长舒了口气。
没想到我离开新盟去黔州基地的这段日子,新盟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
方圆这个家伙,作为议长到底都在干些什么,为什么不去处理?
我想着,有些心烦。
两个时后,手术室上的红灯变成了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