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菲菲将红酒高举到眼前晃了晃,“曹密和聂胜利这两个家伙,用的都是些软刀子。他们利用新闻媒体,宣传舆论,组织民众游行,安排人来抹黑秦轩。其实我可以安排人手去杀了他们两个,可真要这么做了,怕是对我们自己也不好......”
颜书梵摇了摇头看向我,“菲菲,你没有那么做,是正确的。
如果你真的做了,那只会给别人留下,秦轩是一个暴君的形象。施家美她们很容易就能查清楚你暗杀曹聂二人的真相,到时候她们对秦轩的态度,恐怕是提防大于合作。”
“没错,曹密和聂胜利的命,下贱得很!”徐菲菲喝着红酒,愤恨地骂道。
颜书梵若有所思地:“曹密和聂胜利想让那些新闻媒体帮他们造势,没有钱肯定指使不了媒体,他们俩的钱是怎么来的?”
不愧是颜书梵,一语中的,找出了问题的关键。“今天下午我在三号茶馆跟玫瑰姐聊过这件事情。
他们的钱,主要来自于他们组织下发的一款理财产品,回报率很高,因此圈了不少的钱。
同时他们还养了一批觉醒者,通过那些觉醒者在外面的收获,也能获得一收入。”
颜书梵摸索着下巴,道:“理财产品吗?”
徐菲菲道:“也是让这两个家伙给钻了空子,毕竟新盟在经济运转方面,没有制定详细的规则,完全是交给市场自行调解运转的。”
颜书梵看向徐菲菲,“他们下发的理财产品,倒是一个突破口。”
徐菲菲笑了笑,道:“有思路便好,这件事情,可就交给你了。”
颜书梵苦笑道:“我也是独木难支,是不是给我安排两个可靠的人手,帮着我去处理这些事情?”
着,颜书梵朝我这边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