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引领把蛋糕做大的,一直都是那些少数精英。
火种议会的环境,您也都看到了,一个运输部的部长,都在想方设法地弄死我们,保住他的蛋糕,更何况是其它部门。”
我长叹了口气,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水。
鲁浩淼看着我道:“刘福先生,我觉得您是一个有抱负的人,申屠朗少爷不是想见您嘛。
我猜测这两天应该就会有人来找你了,到时候,你一定不要拒绝,一定要去,好好在申屠朗少爷的面前表现,他和申屠晴子姐的一些理念,比较符合你的性格。”
我看向鲁浩淼,笑了笑,道:“去见了申屠朗少爷,他让我成为他的手下怎么办。”
鲁浩淼笑了笑,道:“这样更好,以后我们可就有大靠山了!”
我见鲁浩淼这样,只是笑了笑,接着拿起酒杯喝了起来。
和鲁浩淼一直喝到深夜时分,我们才各自休息。
次日清晨,我刚起床洗漱完毕,接着屋外传来了敲门声。
从卫生间出来,走到门后,我开口问道:“谁啊?”
“刘福先生,是我,您起床了吗?”鲁浩淼的声音传来。
我打开了门,接着看到,带我们来黔州基地的鹏子,也站在门外。
他抬手跟我打招呼,笑道:“刘福先生,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我也是笑了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鹏子点了点头,“申屠朗少爷想要见您,他让我过来,看看您是否有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