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芸捂着自己的额头,笑着道:“怎么,你嫌我脏吗?”
我看了眼张芸,心下漠然。
一号过,我们身上病毒的传播途径类似于艾滋病,倘若我和张芸发生了关系,那她的下半生,将会比现在还要凄惨。
我长舒了口气,道:“不是。”
张芸坐起来,拿过刚才回去的时候拿来的包,从里面掏出一盒金陵十二钗,抽出一根细烟,塞到了嘴里,然后又从包里里掏出一个做工精细的充气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了香烟,深吸了一口,吐出了烟雾。
她淡淡道:“秦轩,没想到你也是口是心非的男人。”
我从她手里拿过了烟盒,也是给自己拿了一根,然后伸手跟她讨要打火机。
张芸丢给了我,我拿起来点燃,吞云吐雾道:“当年系花想跟我在这睡,我肯定是荣幸之至。”
听我这样,张芸嘴角露出一丝微笑,她从包里掏出许多套套,丢在床上,看着我道:“是个男人,就不要再婆婆妈妈的。”
我道:“你确定吗?我身上可是携带着某种要命的病毒。”
张芸听我这样,瞬间便醒了一半酒,她不可思议道:“怎么可能,你以前很健康啊,难道你!”
为了把张芸吓走,我淡淡笑道:“不错,毕业之后,我的私生活,有些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