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看出了沈元白脸上的震惊之色，知道自己又猜对了。

此刻回溯过往，娇娇也不由地心生慨叹：

“生死无常，落子无悔。”

“沈元白你看，我们之间横亘着好多人命，今日能站在一处心平气和地着话，己经是极难得的了。”

“局势走到这一步，是我不曾预料到的，但想来，这确实是最后一步了。”

“就抗天命这一条，你的魄力与胆量远超于我，此去——”

到这里，娇娇有模有样地冲沈元白做了一揖，温声道：

“此去，敬祝自由。”

“祝君自由，祝山月草木自由，愿这自由之风盈满天下，泽被众生。”

沈元白向左稍稍一避，不曾受娇娇这一礼。

眼看娇娇首起了身，沈元白立刻掩下满目感触，语气平静道：

“你有大爱，我只为自己，故而我当不得你这一礼。”

娇娇闻言偏了偏头，随即莞尔，“随你。”

沈元白己然是剧情掌控这个世界的最后纽带了，于娇娇而言，沈元白甘愿求死一搏，也是在为这个世界争一个自由。

论迹不论心，她行礼。

论心不论迹，他不受。

二人皆问心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