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板,关于防暴队莫炼的那事儿,你听到消息了吗?”
“听到了,大快人心!”
“那张老板,关于外头风言风语说这件事儿,是你做的。你需要做些解释吗?”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如果锤了那个小狗篮子的好汉在我跟前,我还得给他扔两万块钱,说一句技术活当赏呢!”
“那好,张老板再问一句,你如何对于之前与莫炼产生冲突时,有过过激言论进行解释呢?”
“钟所,我打个比方昂!我如果指着那个小狗篮子说了一句,我要和他母亲发生关系。结果当晚,真的有人和他母亲发生关系了,这件事儿法院还能判我个教唆犯吗?”
“哈哈哈!那当然不会,张老板谢谢您配合我的工作!”
“不客气不客气,积极配合治保工作,也是我们公民的责任!”
钟所例行谈话结束后,并没有在光年进行长时间的停留。端起茶杯喝了口热茶,又拈了两块小点心,将烟拆开发给身后两名负责记录的实习干事各一根后便离开了。
钟所的态度已经十分明朗了你给我的面儿,我都接了。咱互相配合,相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