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叶哥啊!你说贩烟那群人也不是傻子,他们难道不知道自己是给谁办事儿的?这时候找你,说白了,不就是想要我们罗家出面吗?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他们合作,也是一把钱一把事儿吧?那大家既然互不亏欠,这事你就没有必要非得掺和了吧?”
罗挚旗语重心长地说道,虽然话越说越软,曾锐所能够理解到的态度却越是坚定。
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因为他已经确定自己的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达不到了。
见曾锐久久不言,罗挚旗轻轻地叹了口气后回道“叶儿,咱得交有数的朋友,办靠谱的事儿。我没有跟你说教的意思,只是这事儿我确实办不了,我希望你也不要掺和进去,真容易粉身碎骨。我这还有事儿,先挂了,记好了明上午十点昂。”
“嗯,成。”
曾锐有些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
挂断电话后的曾锐同样是一声长叹。
见到曾锐一副灰心丧气的样儿,张鹏还故意逗闷子似的明知故问道“事没成?”
曾锐瞥了张鹏一眼,没好气的回道“你看我这样像是成了吗?”
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过去了已经近二十分钟,曾锐在走廊上来回踱步,明显有些上火。
这时候叶记团伙内善于排忧解难横扫一切不服的张大爷,突然开了口道“如果说,只是需要医疗设备和养伤的话,这事儿我能联系联系人。”
曾锐立马转身回头,忙问道“托底吗?”
“叶哥,连踏马罗挚旗都不敢接的活儿,你到我这儿要托底?这年头,不是亲生儿子都不敢保证的事儿,你问我,我问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