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达撇了曾锐一眼,偏过头开始打电话摇号。
城北光年集团,虽然成立的时间不久,但积累的人脉却不少。
或许说很多已经摇身一变成了企业家的小大哥们,不会愿意再趟这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会招惹不少麻烦的浑水。
但还有更多处于起步阶段,或多或少享受过光年集团恩惠的底层马仔,随着易达的登高一呼,纷纷响应。
这一场早有预兆的大战,终于揭开了序幕,大量人员不断涌入光年集团。
“人来了,你接待一下,我去趟陈老那儿?”曾锐站起身问了一句。
易达摆摆手回道:“去吧去吧!给人惹了这么大一个烂摊子,是时候也要给人家一个交代了。”
曾锐转身从光年集团后门小巷子内离开,坐上一台老款的帕萨特,朝陈老所在的办公楼驶去。
“呼!”
“呼!”
随着曾锐的离开,易达喘了两大口粗气,自己的身体自己最清楚,此刻他不说彻底油尽灯枯,但也已经异常虚弱了。
如果早些做化疗,或许他还能够再多坚持一段时间,但到了眼下,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可以用天计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