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冷静下来?”易达反问道:“你明明知道这一切都是李枭精心设计的圈套,为什么还非得往里跳?”
“那你告诉我,现在该怎么办?今天所有人都把我们光年集团当成了最大的笑话,别人会怎么看我们!”
“你归根到底无非就是争的一个面子问题,我们都要撤了,面子还有意义吗?”
“这是面子吗?你觉得这仅仅是面子吗?”
“……”
你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同样的在暴怒状态下你想劝一个人冷静下来谋而后动,也是难于登天。
最终两人不欢而散,曾锐掐着电话拦了一台车,不知是往何处去了。
而易达站在原地犹豫再三后,再次拨通了曹进的号码,让他取消行动。
要是按照往常,当曾锐和易达出现分歧时,曹进势必会毫无条件的站在曾锐这边,可这一次的情况特殊,曹进也知道曾锐已经失去了最基本的理智,自然是一口答应。
半个小时后,回到光年集团办公室的易达坐在办公桌前,由于昨晚没休息好双眼布满了血丝的他,轻轻地搓揉着眼角,一边问道:“鹏鹏人现在在医院?小珊怎么样了?”
大廖马上答道:“没有,那家二甲医院的人说治不了,第一时间就转到中心医院了,目前手术还没有结束,我们的人就守在急救室门口,但并没有看到鹏哥。”
易达猛然抬头道:“张鹏不在医院?你确定吗?”
大廖点头应道:“我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