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赵老金就负责领着阳局长这边的关系,坐进了早已安排好的包厢内。
十二点十分,曾锐使劲搓了搓已经有些抽搐的脸颊,整个面部也因为太阳照射,晒得通红,问了一嘴儿:“差不多到时间进场了吧?”
易达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回道:“差不多了,可以准备进场了。”
“咕隆咕隆!”
曾锐拧开一瓶矿泉水,一下子就整了半瓶下肚,直呼痛快!
“咋地,真要当司仪了,你是不是还有点紧张啊?”易达看着曾锐不由得笑道。
曾锐傲然回道:“艹!我不是跟你吹,从小学六年级开始,我搁主席台上念检讨书的次数,比你到现在为止做大保健的次数都多!这主持控场的能力我是绝对不缺的,要不然我也不能昨晚彩排和跟你们排到三个八的包房里头去!”
易达立马予以回击,怼了一句:“嗯,那是!你一个月能上主席台做二十四天报告,后来校长都辞职了,换你来当了!回头你要把婚礼搞砸了,你看你鹏哥能不能让你今晚上开追悼会就完事儿了!”
“……”
就在曾锐和易达准备走进酒店时,忽然一台挂着七A小号牌的奥迪A6停在了酒店门口。
“啪嗒!”
车门打开,一名披着件长风衣戴着大墨镜的高个男子,微微昂着脑袋走了下来。
“伍老板,来迟了,不好意思昂!”风衣男手里拿着请帖随口开了句玩笑。
“……”
曾锐眉头微皱看着对方,并没有说话,就对方那半开玩笑地语气便让他感觉,此人是敌非友。
果然,当风衣男摘下墨镜时,曾锐双眼一瞪怒喝道:“你确定要选今天来搞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