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许久后,曾锐拨通了易达的电话,原定的撤场计划需要先往后顺延,在稳住两个工地继续建设的同时,还需要继续揽活,至少要维持住一个表面上光年集团正稳固上升的局面。
将一切谈完,曾锐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摆满了烟头,他将已经逐渐干瘪的烟盒递给二发,起身说道“走吧,回公司去。”
原本还准备念叨二发几句的曾锐,显然已经没那个心情了。
走出陈记海鲜,曾锐因为喝多了酒开不了车,而手扶拖拉机赛车手二发,曾锐光是看着他,心里都不托底…
没有经过太多犹豫地他,就走下了台阶,准备到马路上拦个车。
至于雷克萨斯ls则干脆就丢这里,回头再到公司里找个人开回来得了。
…
另外一边,今天缺席饭局的刘胖子正坐在自家的客厅里,对面还坐着一名戴着黑礼帽黑口罩大墨镜全副武装的男子。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们也看到人了,还想要我怎么样?”刘胖子两眼冒火,望着对面翘着二郎腿的黑礼帽,偏偏发作不得。
黑礼帽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抿,慢条斯理的回道“急什么,你反正都已经把伍叶的行踪漏了,我们至少也得扑到人,才作数吧?”
茶杯旁边就放着一边乌黑蹭亮的大黑星,这也是为什么一向脾气较为火爆,且很讲江湖义气的刘胖子会拒绝曾锐去吃饭的消息,并将吃饭地点透露给黑礼帽的原因。
如果单单是他刘胖子的命,那即便是面对枪口,他也未必会迟疑,但问题就在于,卧室里头他的妻儿也已经被黑礼帽手下的人给囚禁了。
刘胖子可以舍出去自己的命,保住多年在江湖上营造出来的口碑,但面对妻儿,他实在是做不到铁石心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