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阳一偏头,刚巧就看到易达对自己眨眼,瞬间心领神会,咬着牙应道“行,叶哥,这活儿我们接了!”
曾锐笑着点头应道“好!你们现在也算是咱光年集团的项目负责人之一了,这空着手腕子可不行,达哥昨天刚好给你们准备了两块手表,让你们达哥给你们拿去戴着玩吧!”
易达起身,从房里拿了两块儿用礼品袋装着包装精美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浪琴手表放在了桌上。
“喏!试试吧!就这两块表花了小五万块钱!我跟你们说,你们叶哥看着大方实际上对自己对我老抠搜了,我俩手上一块儿买的天梭力洛克戴着都快包浆了还舍不得换,对你们那是真够意思的了!”
”滚你爹的,你俩别听达哥扯犊子!快试试吧!“曾锐笑骂了一句。
两人见大哥们都发话了,那自然是迫不及待的拆开了礼品盒戴上了手表,左摆弄右摆弄欢喜的不行。
自从飞机停开,海域航道封锁,陆路道路皲裂后,像这种仍在七城有售的大品牌的东西,那都是存货,绝对属于卖一块儿就少一块儿的。
就现在这个经济条件,大哥花小五万块钱给两人买手表,那绝对算是真爱了!
“不是,两位大哥,他俩都有了,你们是不是琢磨着给我也整一块儿啊?这也不差我一个了啊!”
坎巴眼巴巴的望了老半天,看着曾锐和易达似乎真没给自己准备,马上提出了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