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锐一副成竹在胸的语气回道。
曾锐当然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陈老要托关系让他和药贩子见面是多难的一件事儿,所以他必须给陈老足够的信心,让他信任自己有能力平事儿,要不然人家凭什么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候了,还帮你去犯傻冒险呐!
……
让我们把时间回到昨晚的十一点半,害怕被坎巴福超志阳带走的大虎连房都没敢开,已经开着车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晃荡了半小时了。
在这一刻,他忽然感觉自己离了叶记其实什么都不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怎么就短短几天时间里让他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突然间自己就成了丧家之犬惶惶不可终日了。
最终还是小兆带着他找到了一处小兆原来租下一直没住的廉租房,就在南阳分区工厂区域里头,条件虽然简陋了一点,但大虎心中却是说不出的安定。
大虎刚刚坐下,小兆就已经左手提着一大篓子熟食方便面以及压缩饼干之类走进了房间,右手也没空着,光看小兆右臂青筋暴起的程度,那手里的散白起码也是个五公斤装的。
“不是,你还有心思喝点啊?”
大虎急的都快茶饭不思了,见小兆还一副心情挺好整的跟度假似的,明显语气都带着些许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