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说现在官方权利大到这么夸张的程度了吗?就连一个小小的正处级干部,都能在暗中左右一个地级市片区内由谁叱咤风云了。
“我认罪,不上诉了。”
双手戴着手铐子站在被告席上,郭华一脸淡然的回道,相比于一个月前龙行虎步走路都带风的腾华郭总,现在的他更像是个年近七旬风烛残年的孤寡老人,似乎只要来一阵大点的风,都很容易会把他吹倒。
一周后,已经起码二十年没有穿过廉价衣物的郭华,穿着一件蓝色条纹的囚服躺在一张全成本还不到三百联邦货币由白色床单铺成的铁架床上被注射安乐死结束了生命。
郭华的死去,也让始终关心此事的领导们都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只有死人才能保证啥也不说,在这种情况下,与郭华有关联的人当然都更希望他能尽快永远的闭上嘴巴。
明面上看,郭华的败北除了使几名并未手握实权的处级干部吃了锅烙外,并未对七城的上层领导造成什么影响。